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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派翠莎
這邊什麼都沒有,只有音樂和酒精交織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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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洋基球場 |
洋基球場在昨天落幕了。不只洋基的球迷,對我這個紅襪迷來說,也很難過。
去年的六月我和弟弟一起去紐約看王建民比賽,球場內旋轉式的爬坡累得令人難忘、圍繞著球場開設的MLB專賣店總是人潮洶湧、草地上洋基的標誌總是那麼鮮白。無論有沒有親身蒞臨過現場,那些曾經認真看過比賽的,從電視、從球卡、從雜誌,洋基球場都是難以抹滅的重要片段。
洋基球場絕對沒有一個好的理由關閉,紅襪的芬威球場已經破舊到不行,可是卻在球迷們一聲一聲中抗議下保留下來。對很多球迷來說,把球場拆了就如同奪走了記憶中很重要的片段。也就像,沒有台北車站的天橋總感覺少了什麼;就像,我還是習慣講桃園中正機場、中正紀念堂。有時候高官們的顧慮或政策,對於民眾來說,是種殘忍。
歷史的推進是媽媽有天開車帶著我經過她以前居住的地方,她指著旁邊一座又一座的高樓大廈說,這裡以前都是田啊;是當我經過石牌捷運站才猛然想起,小時後時常穿越的鐵路平交道,還有附近不如現在繁榮的景象;是偶然吃到某樣小時後的食物,然後嘴裡的熟悉感突然湧入心中的感動。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過後,也許會有許多的家長牽著自己的孩子指著洋基球場的遺址說,以前爸爸(媽媽)都在這邊看洋基的比賽。然後小孩子卻傻傻的望著已看不出曾經是球場的大樓,毫無感覺的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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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2() 12: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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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吹起九降風 |

1997年,我國一下國二上的一年,中間還穿插了一個充滿輔導課的暑假。
可能我就讀的學校是北部某家私立完全中學,管教嚴格、門禁森嚴,出入都是爸媽以及校車接送,從早上六點多出門準備搭校車一直上到晚上九點多自習課完才結束一天的學校生活;也可能是我家庭的教育方式,大學之前我的門禁是下午五點,和同學出去玩的次數大概一隻手就能數得出來。
1998年,我出國念書。
九降風的背景是屬於我的年代,卻不是我擁有的青春。
然而,九降風裡的青春卻是我所渴望擁有的,那種和一票朋友翹課做些自以為很了不起卻其實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或是過著用義氣就能代替空氣陽光水的生活,在下課後相約一起到某個同學家玩。也許,這樣的學生生活並不是一般價值觀的正確態度;也許,這樣的方式犧牲掉的是光明的未來;但似乎,也只有這樣的學生生活才值得回味。
在b.b.call的年代,因為學校不准帶,而且身邊的朋友都是班上的同學,也無須購買,轉眼間,手機代替了那些僅存在b.b.call的數字密碼。在中華職棒瘋迷全台的年代,因為每天有十幾個小時在學校,回到家不是繼續複習就是睡覺,那些時報鷹、三商虎的加油聲就在陶淵明、幾何公式、清朝歷史的讀書聲中被掩蓋過去了。
值得慶幸的是,我還是有趕上幾段屬於我的青春。張惠妹的姐妹是當時班上某個比賽所決定的曲子,當時張惠妹才剛出道,乖乖牌的我根本不知阿妹為何物,同學還直說很好聽。張雨生出事的地點是在每天校車會經過的路段,事發後一兩天,校車上的學妹經過那邊時還指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我敘述張雨生的新聞。灌籃高手每個星期六(?)的晚上和爸爸弟弟一起在電視機前收看,那大概是我在台灣聯考制度下的學生生涯中最沒有壓力的一段時間。國一下第一次和喜歡的男生手牽手,偷偷在女生廁所獻出初吻,傳著折成很多種不同樣子的紙條;對於異性的吸引,人生第一次強烈感受到。
讓我真正感動的是電影裡七個男生之間的友情,肝膽相照,什麼事都要把兄弟掛在嘴巴上。女生之間的友誼比較細膩,卻也扭捏。在故事走向還沒變壞之前,七個男生一起偷偷抽菸喝酒、晚上跑進游泳池游泳,然後再享受兄弟們一起做壞事的刺激感,這樣的光景真的只有青春才有。
2003年,我回到台灣念大學,進了女生只有個位數的電機系。然後,我瘋狂的玩,努力彌補過去無法擁有的遺憾。
2006年,大學畢業。2007年,到大陸念研究所。
九降風讓我想起的其實不是1997年我所應該擁有的青春,而是在大學時和同學們一起玩的時光。總是以髒話當做開頭或是結尾的同學、晚上騎著車到處去玩的地點、下課一起抽菸聊天的陽台、看著轉播或是到新莊/天母棒球場的比賽、滿口「兄弟」「義氣」的字句......
以1997年為時代背景的九降風,卻是我在2003年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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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 02: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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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你傷了台灣人的心! |
猶記1998年剛去美國沒多久,英文爛的很,別說電影電視,就連平常交談或是卡通片都聽不懂。就在那時候,成龍推出了rush hour電影,雖然全程都是英文,只有簡單夾帶幾個中文,但因為是成龍,因為都是中國人,所以我去看了。
後來成龍爆出了小龍女事件,至今那句經典的話「我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言猶在耳。那時候成龍的形象就在我心裡多少有點折扣,畢竟搞外遇本來就是不對的事,要道歉可以,但請不要牽拖到全天下的男人,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樣花心。
不過這只是他個人的家務事,這個新聞對個影迷來說就像個屁一樣,只發揮了幾秒的影響力,然後就消失在空氣之中。
然後我們多情的成龍、多才多藝的成龍、多嘴的成龍,竟然在2004年徹底傷了我的心。
坦白說,我沒有什麼政治偏好,甚至我認為自己反而對政治有特別的厭惡感。我不是綠營也不是藍營,自私一點的說,只要我家庭幸福美滿身邊的人都吃的飽穿的暖,對於是不是一個國家的定義並不是很在乎。
2004年的319槍擊案,成龍稱之為一個天大的笑話。我同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對於政治的意見,但是一個以親善大使的身分在台上講話的人並不應該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雖然他當時身在上海,這句天大的笑話可以投其所好,但還是很不恰當。
然後沒多久又在坎城發表「四年不到台灣」的言論。我不知道他當時的心情是什麼,他可以因為政治理由不來台灣,但這些應該是私人的,他的身分只是一個藝人,台灣民眾沒有對不起他什麼,他不需要公開這些言論來傷害曾經支持過他的台灣人的心。雖然當時的新聞局長也很幼稚的回說不歡迎他來台。
後來阿扁的醜案爆發,台灣人忙著倒扁,他嘴巴又耐不住癢的把天大的笑話改為宇宙的笑話。這番話每次都讓我想到小學的時候,為了要和同學較量誰比較厲害,總是會從非常變成超級非常然後再變成宇宙天下無敵霹靂超級非常。是的,相當幼稚。
然後成龍接受TVBS訪問時說「為什麼台灣名嘴、報紙、主持人講都沒事,我就有事」,我實在很不想把他形容很蠢,只能勉強好聽點的說,他很單「純」。這就像黑人自己可以說自己是nigger(黑鬼),其他人可以私底下說,但是其他人就是不能公開說黑人是nigger。台灣人的事情當然自己可以說自己可以批評,其他政客也可以講,畢竟這是他們的專業。但是跟台灣八竿子打不著關係又背叛自己的台灣太太的人加上不是政客的身分的人,請問,你有什麼資格?
對,每個人都有言論自由,這也是台灣比大陸更難得可貴的地方。但是兩岸的關係已經這麼敏感,自己不是當官的又何必要在中間挑撥離間?阿扁對不起你,你不要去他家就好,關整個台灣什麼屁事?
然後今年小馬總統上台,成龍終於說要牽著阿嬌(他太太)的手來台灣,然後又說,希望政治不要影響電影藝術,少點口水,多點實際關心與支持。成龍大哥,請問你在自打嘴巴嗎?
一邊嚷著救火,一邊又不停往火裡加油的人,我真的很瞧不起你。我沒有什麼力量,雖然我再也不會花錢給你賺,但也不會勞師動眾去抵制你的什麼作品,但我可以很堅定的說,我真的很鄙視你。你和你所討厭的阿扁有什麼不同?說的跟做的都不一樣啊,只會油腔滑調的說一些道理,然後呢?下次總統大選如果又是民進黨贏,你是不是又要老話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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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8() 19: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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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良美智 - 跟著奈良美智去旅行 |

晚上看完這部電影,一直深深被奈良美智這種充滿藝術的頹廢感所吸引。已經是世界知名的畫家卻還是獨居在一間類似倉庫的小小房子裡,裡面毫無擺設,只有一進門那幅還在進行中的娃娃畫掛著。雖然簡陋,卻因為他筆下的娃娃而生動起來。
跟著奈良美智去旅行,去了韓國、紐約、倫敦、曼谷、日本,奈良美智的平易近人讓人感到親切。特別是在韓國與七歲小女孩之間的交流讓我感動,小女孩說「我好喜歡你的畫,悲傷時我好想喊你的名字」。奈良美智的畫的色彩總是很繽紛卻又柔和,娃娃眨著大大的眼睛用一種無辜純潔看著這世界,也許那眼神時而邪惡,但內心總是善良單純的。
我喜歡奈良美智用的顏色所圖繪出來的世界,那令人脫離了大人世界的焦躁不安。也許,他筆下的小女孩反映了自己的內心,用童真式的模樣,偶爾作出不屬於小孩的行為,來對抗這個不平衡的世界。
近幾年奈良美智在台灣很紅,許多人也紛紛爭奪著要收藏。我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為了趕上這股潮流,或是他們像那位韓國七位的小女孩般,真正看進了奈良美智的畫。
有多人可以讓奈良美智說「唯一真心看我畫的人,就是那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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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 0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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